宝石语丝

一、问题的提出 

当人们还未懂得“网络”这一概念时，网络就已经铺天盖地了。网络增加和改变了许多东西，同时减少和打破了许多东西。网络作为新生事物，本身所固有的新颖、快捷、便利，以及它所带来的互动、平等、自由，恰恰与大学生作为青年人所固有的内在需求与特点相契合。因此可以说，网络几乎没有经过任何艰难坎坷的中间途径就轻而易举地获得了大学生的自然亲和。

现代社会对网络的理解多种多样，人们很难取得共识。但是，如果上升到生产力层面，网络的本质便立刻清晰可见了：网络不过是现代社会新生的生产工具而已。生产工具的变革，往往会带来社会诸多方面的巨大变化，网络这种生产工具一经诞生，就具备了非常长远的意义，它将对现实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领域产生一系列重大影响，尽

管现在这种影响还未完全表现出来。据此，有人断言：网络将成为我们未来生活的全部。

不过，这一观点及其与之相似的观点又忽视了一个基本事实：生产工具从来都是为人服务的；生产工具是一种手段，而不是一种目的，只有在人的目的之下才有存在的必要。具体于网络，尽管我们可以在网络世界中逍遥自在，但是网络对于网络本身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只有网络同人发生联系之后，网络才拥有意义。当代大学生同网络发生关系之后所出现的一系列变化及问题，从根本上说都与大学生对网络本质的主观认识有关，而应当怎样看待和解决网络所引发的大学生种种变化和问题呢？首先应当从大学生的认识上开始进行。

二、网络：大学生的天堂

  （一）大学生的自由地

网络是一个无穷无尽的文化信息源，它具有信息量大、传播速度快、交流互动性强和影响范围广的显著特点。“信息网络较之于传统的信息传媒，其最大也是无可替代的优点就是信息的双向交流，计算机网络事实上也是一个互连的自主的计算机集合”。〔1〕 面对异常庞大的信息网络，大学生既是网络信息的生产者和发布者，也是网络信息的接收者和享用者，大学生这种二重角色体现了网络的互动性。大学生进行网上聊天、热点讨论、版面阅读和电脑游戏，无不是大学生在以个人身份参与的网络信息的构建和消费的具体活动，而个人信息一旦进入网络空间，便转化成所有人都可以共同享用的公共信息，而且这种转化成本非常低廉。无论大学生在现实世界中获得了多少荣誉称号，遭遇了多少人际挫折，一旦进入网络世界，任何大学生只不过是一系列文字信息而已，以致任何一个大学生在网络领域都被赋予了平等角色。大学生平等角色的现实存在，必然导致网络权威的消亡。网络没有现实人际交往的特定情景、具体利益、群体压力等因素的制约，制约一旦消亡，百家争鸣、随心所欲的自由要求便立刻上升，这又导致了大学生在网络领域的自由特征。如此一来，网络所衍生出的互动、平等、自由便成为对大学生最具吸引力的三个优势。

网络给大学生提供了一个全新的交流平台，大学生可以在一个大范围的群体环境中直接交流，而这一环境的突出特点是其隐蔽性，即大学生隐去了相貌、表情、年龄、穿戴和身份等一系列外貌特征，而相当于仅仅保留了一张嘴巴而已。网络交往通过文字来传递信息，文字使得交往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而有一种为所欲为、肆无忌惮的心理。网络为大学生创建了恰到好处的黄金距离:既可以直接交流，又可以保留自己的隐私；既实现了交流需要，又克服了面对面交流的种种障碍，大学生表达出了许多在日常交流中所无法表达或难以表达的真实情感与想法。

网络是高科技产物，高科技一旦大面积地作用于生活，就会带来生活上的“物美价廉”。尼葛洛庞帝在《数字化生存》中写到：“假如我在波士顿起居室的电子窗口一眼望出去，能看到阿尔卑斯山，听到牛铃的叮当声，闻到夏日牛粪的味儿，那么在某种意义上我已经几乎在瑞士了。”〔2〕“网络及相应的网络社会生活大大拓展了人们的选择空间，带来了全新的生活体认，”〔3〕而且这种选择和体认的经济成本极其微小，从而使人们能够轻松地享受丰富多彩的生活。对大学生而言，网络给大学生设置了交流成本小而交流范围广的便利方式，在网络的互动交流中，大学生虽然交流时间有所增加，但交流空间被无限缩小，远在天涯海角，却又近在咫尺之间。这种交流的空间特征虽然也被电视和电话所享有，但是电话的交流成本非常昂贵，电视的交流方向过于单一，而网络凭借其自身特点有效地避免了上述两种致命的缺陷：交流完全进入互动，而且大学生不必为交流成本担心。网络的这一特点又在无形中增加了大学生社会化机率，他们可以在广阔的空间范围中与各种人物和事物进行即时性对话，从而赋于了大学生一种海阔天空的空间感觉和自由翱翔的自我感觉。诚如一青年网迷所言：“我踏上一条信息高速公路，不知它通向何方，不停搜索的感觉让人痴迷。”〔4〕

  （二）大学生的成长地

网络作为信息传递媒介，必然不自觉地担负着教育功能。教育功能分为两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看得见”的教育功能，网络是作为文化信息载体而存在的，这一存在特点决定了它要发挥知识传播和信息流通的功能。中国社会科学院对大学生的一项调查表明，大学生上网的主要目的是查询信息、收发电子邮件、网上聊天。其中获取信息的占69.9％，娱乐的占56.3％，通信的占51.2％，学习的占44.1％。大学生对互联网感兴趣的原因是信息量大（60.6％）、网上交流（51.1％）、可免费下载软件（37.3%）、对学习有帮助（29.4％）、玩游戏（19.1％）。〔5〕大学生可以直接从网络上获取自己需要的文化知识和社会信息，而且这种“网络获取”与传统的书籍获取、报刊获取、课堂获取相比具有十分明显的快捷性和经济性。只要网络信息一发布，则天涯海角之外的大学生便能够以极快的速度和极低的成本获取此信息，而这些网络上的优点恰恰是传统媒体所无法比拟和复制的。另一方面，当代教育领域正日益与网络相结合，网络越来越多地被运用到教育方式及教育改革之中，成为应试教育体制向素质教育体制转轨的一个突破口。在资讯科技及电子联网的高速发展下，“网上大学”已不再是抽象的概念，它将会毫无国界阻隔，让学生安坐家中，进入一个充满各式商品的国际高教市场。”〔6〕 网络教育改变了传统教育环境下以课堂和书籍为主体的传播渠道，大学生可以以网络为虚拟课堂和知识载体，老师身处一地，而学生则遍布全国，甚至全世界，从而网络为教育乃至高等教育最大限度地普及提供强有力的技术支持。同时网络教育还有一突出特点，即隐蔽性，或者说个体性，网络教育使大学生摆脱了课堂的群体压力和群体规范，消除了惧怕提问、担心出丑的心理压力，网络中的大学生可以在没有众目睽睽的宽松环境之中向老师提出问题，或回答问题，这样既提高了大学生的学习效率，又使老师了解了大学生的真实学习水平，从而获得了教与学的真正互动，为大学教育开辟一个崭新的实践领域。

第二个层次是“看不见”的教育功能，网络是作为高科技产物而存在的，它本身所传达出来的现代理念和价值取向时时刻刻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网络中的每一个人。网络是现代社会科技理念、信息意识、生存观念和竞争法则的最集中的物质结晶，网络世界中蕴含着大量能够表明未来信息经济的物质性因素和精神性因素，网络的每一步大的进展几乎都是信息经济在当代社会以萌芽状态获得发展的具体表现。大学生在网络中——仅仅是在网络中——才能够大规模而且多角度地体验信息时代的个中滋味，他们对信息时代的感受也几乎是基于网络产生的。网络正是信息时代派到当代社会的先遣军，而当代大学生与这一先遣军所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亲密关系，将不可避免地对大学生早日了解及认识信息社会产生巨大的积极意义，从而为大学生应对信息时代的机遇和挑战奠定心理条件和认识基础。                                                                                                                                                                                  

三、网络：大学生的温柔陷阱

网络作为一种新兴的信息交流方式和人际交往渠道，正越来越成为大学生生活中的重要一部分，网络的超时空感给大学生带来了任意驰骋的快意，无界限性为大学生缓解了精神压抑，填补了精神空虚，而这一切又引发了另外一个结果：网络在更大的时空范围内造成大学生更大的情感危机和道德失范。网络是作为这样一个事实而存在的：它是一种虚拟世界，遵循的是与现实生活截然不同的基本规则，但与现实生活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大学生网民的喜怒哀乐与酸甜苦辣仅仅是与网络发生联系时才得以存在，而一旦将它们放之于现实社会，网民的网络感觉便会立刻遭遇惊人的变故和无情的嘲弄。毕竟，网络世界的游戏规则同现实社会的游戏规则迥然不同，虽然前者更符合人的本能需求，更接近人的自由天性，但它仅仅是在网络上才具有现实性。如果放之于现实社会，它就具有了十足的虚幻性，网民们恰恰无法摆脱的事实却是：网民在大部分时间和空间上都生活于现实社会中。

（一）网络与大学生的情感迷失症

大学时期是大学生一生中情感剧烈运动，内心汹涌澎湃的高峰时期，这一时期大学生喜怒哀乐的转换虽然比少年有所减缓，但其深度大为增加，情感张力急剧扩大，多重表现混合交杂，导致了大学生自身调控难度的增强和情感失衡的危险，这种情感特征又造成了大学生情感迷失的可能性。大学生迷恋于网络的情感交流和感情释放，这会无形中放纵大学生的情感之马。因为现实生活情感交流必须遵循一系列社会规范，而网络这一先进工具毫不犹豫地排除了现实社会规范。大学生终于找到了这样一个可以无拘无束、无忧无虑抒发心情的自由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可以天马行空、任意驰骋，或是滥发空谈，或是肆意骂人，或是打情骂俏，或是矫揉造作。总之，大学生的自由在网络上获得了淋漓尽致的展现，网络这片丰富多彩、甜言秽语的混乱世界成了大学生真实内心的翻版。

但是，现实社会决非网络世界这般自由与放肆。现实生活情感交流中，80%的信息通过视觉来进行传递，人际交流非语言部分远比语言部分重要，而网络交流则剔除了一个人的身份与特征，仅保留了一张相当于嘴巴的手，网络这种隐蔽性带来了诸多的隐患和问题。首先，网络交流不必遵循强制性规范，而只存在任意性规范。大学生如果带着这种规范回到现实社会，那么必然影响大学生日常交流的质量，从而影响其正常生活。

其次，长时间的上网，容易形成“上网成瘾”、“网络沉迷”等“网络综合症”。这种“网络综合症”在行为上的表现有：网络关系成瘾，指过分迷恋在网上建立的友谊或爱情或其他人际交往；网络色情成瘾，沉溺于网上的色情内容或色情聊天（X级聊天）；信息下载成瘾，不管有用没用，大量地、不能自制地在网上搜索过多的资料；计算机游戏成瘾，强迫性地在计算机上玩游戏或不停地进行某种可有可无的编辑。〔7〕许多大学生是为缓解日常交流的压力和痛苦才投身于网络交流的，网络交流确实满足了这种需求，但这却是暂时的，网络交流解决了他们一时的心理问题，又造成了他们更大的心理落差和心理压力，因为现实生活人际交往需要遵循一系列自觉或不自觉的社会规则，网络世界却比现实生活自由得多，除技术限制外，大学生可以不受任何社会限制地进行网络交往，以致许多人沉迷于网络世界而不能自拔，形成对网络的深度依赖，并有意识地逃避现实生活的人际交往，长此以往，这就会造成大学生对面对面的现实交流的不适乃至恐惧。再次，网络交流一个突出特点便是手动性，这一特点带来一个结果：语言简洁。尼葛洛庞帝有一个论断：“简洁是电子邮件的灵魂。”〔8〕其实简洁也是网络交流的一大特点。因为手动无法同口动的速度相媲美，网络交流又存在一定的时间限制，因此手动只能以语言上的简洁来弥补速度上的缺陷。简洁会导致歧义和猜想，引出许多交流错误。大学生一旦陷入交流错误，其攻击性心理便立刻显现。在网络这个隐蔽性极强的世界里，骂语、恶语、丑语、淫语纷纷登台亮相，成了网络世界的一道奇观，以致这些不文明现象脱离了交流错误，日益成为一种网络文化。最后，大学生的网络交流发生变质，走向了歧途。

  （二）网络与大学生的道德失范症

道德是依靠人们长期形成的信念习惯传统和教育而形成的用以协调人与人、人与社会之间关系的行为规范。〔9〕由此可知，道德是一种协调性规范，而不是强制性规范，道德的这一特点决定了它自身在某些环境中的软弱无力，网络环境便是这些环境中的一个，道德约束力软弱的体现便是网络不文明的大量存在。虽然许多大学生宣称自己能够把网络现象同现实道德区别开来，能够从网络不文明中走出来。但是，道德存在着这样一种事实：道德失范从来都是在人的不自觉状态中进行的，假如道德失范者发觉了自己的道德问题，那么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失范者，一个失范者就不会对自己的失范发生警惕，从而对自己的失范习以为常。网络的发展给道德进步带来了巨大压力，就是因为它与道德失范有着密切关系。

应当承认，多数大学生进入网络的主观愿望是享受现代科技的文明成果，从而发展和完善自己。但是，问题关键在于：主观愿望不是现实状况，也无法代替现实状况。网络确实是现代科技的神话，确实给大学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科技享受，同时，网络的弱规范性又放纵了大学生内心世界中那些恶劣因素的萌生和泛滥。大学生不是道德完人，尽管他们愿意保持自己心中的那块纯洁的道德之地，但是这种美好愿望在网络上并不实际。网络拥有强大的诱惑力，这种诱惑力远远超过了大学生自身的自制力。大学生自制力一旦慢性崩溃，那么道德后果将难以设想，起码在网络上是如此。据中国社会科学院的调查，大约三成（30.33％）的青年在问卷中承认浏览过色情网站，其中深圳青年的比例最高，达到37.5％，其次是北京（32.66％）和苏州（34.62％）。有关专家估计实际情形要高于这个数字。〔10〕现代网络日益被以青年人为主体的网络黑客、网络黄潮、网络蛀虫所困拢，这便是道德失范的具体例子。

    网络之所以会引起大学生道德的失范，其原因还在于其隐蔽性造成了行为和责任的分离。现实生活中，行为和责任是比较容易结合在一起的，一个行为一旦发生，其责任者比较容易确定，追究责任也相对容易。在网络上，行为与责任则截然分离，大学生可以滥施行为，却不承担任何责任，这无形中促使大学生形成一个在无责任世界中滥施行为的倾向，加速其道德滑坡，以致造成网络上不文明现象的泛滥。大学生没有很好的自控能力，而道德又具有极强的惯性作用，网络道德的失范，自然地过渡到现实道德的失范。在这里，网络对于现实社会的辐射力就体现出来，网络道德失范成为现实道德失范的起点。

（三）网络与大学生的安全淡漠感

现代社会国家安全包括三个不可分割的部分：政治安全、经济安全和文化安全，当代社会经济安全正越来越成为一国安全的主要内容。因为经济不单单是经济，它还承载着一国的意识形态、政治价值观、文化观念和思维方式。尽管它们无法直接从经济表面上得以发现，但正是采取了这种隐蔽形式，政治信息和文化信息才能伴随经济的对外扩张得以对外输出。

随着网络经济的迅猛发展，网络对政治安全、文化安全的影响越来越大，因此，一个国家的安全问题日益突出。当代世界美国作为唯一超级大国，其网络经济势力空前壮大，相应地也推动了其政治势力和文化势力的扩张、渗透，这种扩张和渗透在中国也有十分具体的表现。1999年5月举国上下一致声讨美国轰炸我驻南联盟使馆时，一中国大学生却振振有词“中国是活该的”，他说我大使馆针对美国实施了一系列破坏活动，当被问及其信息来源时，答曰“Inter网上”。〔11〕美国政治势力正是通过网络渠道帮助其政治信息大行其道，由此可见一斑。相对于政治渗透，文化渗透则更具隐蔽性、持续性。“美国搞宣传的最大特点是‘看不见’，……‘上乘的宣传看起来要好像从未进行过一样’。最好的宣传应该能‘让被宣传的对象沿着你所希望的方向前进，而他们却认为是自己在选择方向’。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必要的谎言’和欺骗都是允许的。”〔12〕互联网不断发展的一个直接结果就是文化在更大范围得到传播和交流，从而使具有不同价值取向的人们开始认同和接纳异质文化。由于互联网是在西方国家主导下发展起来的，西方国家必定凭借经济科技实力，按照自己的面貌和要求来有意识、有计划地塑造网络世界。这种由强势地位带来的单向输出表现在文化领域，便是要求其他国家都遵循他们的标准，而且这种要求以诱惑力为后盾，让人们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他们所设的舒服圈套。

网络信息交流的一个特点是跨国传递，这在交流平衡的系统中可以发挥巨大的积极作用，但是，当代网络世界信息交流极不平衡，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信息输出大国利用先进科学技术，掌握着全球信息输出的主导权，美国利用其网络信息的控制力和影响力在网上传播西方的政治思想和文化思潮，网络这一高科技手段已被用作政治领域内斗争的一个主要武器。同时，他们也会利用科技手段从他国窃取政治资料、经济资料，网民们无意中成为他们的情报源，尽管网民们主观上并不愿成为。大学生是中国最为宝贵的人才资源，英美国家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潜力巨大的群体，从政治上和文化上向大学生群体渗透其价值观念和意识形态一直就是英美国家的实际政策，而大学生对此的认识和警惕确实让人担忧。大学生对北约轰炸我驻南使馆这一外显行为予以强烈抗议，但对其隐蔽的网络行为却缺乏足够的认识，这必然导致大学生对貌似友好的网络行为的喜爱。从长远看，大学生这种倾向具有极大的危险，原因在于它会导致大学生的政治异化。

当代大学生是未来中国极为重要的文化使命承担者，肩负着国家文化安全的重要责任。据统计，互联网上的信息大部分为英语信息，网上各种语言的使用频率，从高到低依次为英语84％，德语4.5％，日语3.1％和法语1.8％。〔13〕处于英语如此强大的重重包围之下，大学生如果不认识到中文语言构建和维护的重要性，那么中国未来的文化维护和创建就不容乐观。因为语言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精神根基中的根基，它蕴含着一国的历史文化、风俗人情、价值信仰和精神支柱，一旦失去了语言或者失去了对语言的感情，那么一国、一民族的母体就会发生异化，这将导致整个国家和民族的灾难。随着高等教育的日益开放，大学生英文水平将会不断提高，英文对中国大学生的吸引力也会不断增强，如果此时不注意作为母语的中文的网上学习与构建，而任由英文信息在中国网络上泛滥，那么大学生的文化细胞将会被英美文化所蚕食，并一步步走向虚无，最终被以英文为载体的英美文化所征服。

     四、结语

网络世界是一个混乱的世界，它给当代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道德、情感等各个方面带来了强大的冲击力，而且这种冲击力正在以加速度不断增强。网络世界又是一个蕴藏着秩序的世界，网络引发了混乱，但混乱的最终结果应是形成一个更加完善、更高质量的全新的秩序，这正是重建现代社会秩序、寻求更高意义平衡的绝佳时机。混乱从来就不会主导人类，也不会一直伴随当代大学生。从混乱中找到方向，从诱惑中学会拒绝，从迷茫中把握希望，将是21世纪大学生新的发展起点。

 本文发表于《鹭江职业大学学报》2005年第2期。